•     明天就可以回家了。这有可能是人生中的最后一个“五一七天乐”,国家已经实行了节假日改革,学校这次是以春假的名义放的假。前几天学会了做寿司,趁回家的机会给家人朋友露一手,来我家的见者有份哦。然后带同学吃漳州的名小吃,卤面;参观未来嫂嫂的服装店;和好朋友逛街;最后就是我自由放松的时间了,去花园里转转,在家里发发呆,读一点小书。

        现代人生活节奏太快,只有在少数的节假日里才能片刻地停下匆匆的脚步,细细品味生活的点滴。其实生活本身很简单,复杂的是人。人们总是不顾一切地追求,总相信幸福就藏在奋斗的背后,可是幸福与不幸都属于未来,我们拥有的只是现在。我喜欢假期,它让我暂时地抛开一切,让我的生活里只有生活。

  • 解梦

    2008-04-17

           最近一闭上眼睛就做梦,其速度之快,数量之频繁,内容之逼真总让我怀疑我不是在做梦。也许我一直都醒着,也许一直就梦着。梦里的东西很琐碎,很玄乎。有的梦可以记很久,但大多是醒来就忘。对于尤其夸张的梦,只好上百度搜“周公解梦”,就像人们只有在最无助的时候才会想起上帝一样,我在不理解梦的时候就会想起周公。若上面说是吉,自然安慰一点;若是凶,只好开导自己周公可不会解所有的梦。事实上,这种心态是得不到真正安慰的,就算上帝也只赐福于信仰他的人。

        其实做梦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它不太影响到睡眠质量)。梦里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自己,醒着的人最不真实。说到这儿好像有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也。   It's time to dream again!

  • 如此顾客

    2008-04-13

          今天,我走在路上见一农民伯伯在摊儿上摆了两个圆形竹筐,一个装小鸡,一个装小兔子。小鸡们很活跃,叽叽喳喳,想必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难免兴奋;小兔子们则畏畏缩缩地扎成一堆儿,有的还细细地嚼着着青草,白的,灰的,黑的,还有那红宝石似的眼睛,甚是可人。我不禁俯身摸起小白兔身上滑溜溜的毛,它在我的手下服服贴贴,我想温顺该是专门为它们造的词吧。可怜的小生命们,它们全然不知自己正在成为人类社会的商品。

    这时,旁边来了一对情侣。

    “这小鸡一只多少钱?”女的问。

    “八块钱。”

    “这么贵呀,它会长大吗?”

    “不会,我们这是宠物鸡。”

    “那不好,我们养鸡是要吃的。”男的说。

    “那没办法,你们只好去别处买了。”农民伯伯遗憾地说道。

    “那小白兔一只多少钱呢?”女的又问。

    “十五块钱一只。这个可会长大的哦!”农民伯伯的口气中重新有了希望。

    “那不好,兔子又不能吃,长大就不可爱了。”

    我在一旁无语。。。。。。心里想着,二位,菜市场还要往前走。

  • 痛苦的意义

    2008-04-09

               一个人所经受的痛苦是任何其他人都无法体会的。如果说朋友能分担痛苦,那绝对是对朋友最大的恭维。她谈到家庭时总是含着泪。我倾听,我安慰,然而我永远无法真正体会,更不用说分担。她的痛苦是实实在在的,从来不会因为说出来而减半;我也会为她痛苦,然而我的痛苦就跟同情一样,是一种没有实际效用的情感。谈话结束后,她还是要独自面对自己的痛苦。

          但是比起嘲笑别人的痛苦,同情该算得上是高尚了。嘲笑别人的悲哀的人才最值得悲哀,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得人性。而悲哀恰恰是最崇高的人性,它总是以痛苦的形式出现。我想对我的朋友说,不要惧怕痛苦,不要报怨痛苦,因为正是痛苦让你认识到人的本质,正是痛苦突显了快乐的意义。快乐为思想而造,痛苦则为灵魂而造。你的灵魂将因为痛苦而变得崇高,嘲笑最终也会向它低头。

          我不敢奢望通过文字来分担你的痛苦,因为你的痛苦只属于你。但是为了将来那个崇高的灵魂,你会勇敢地面对并战胜它。到那时,经受过痛苦的眼睛看到的将是快乐。

  •       课间老师放了一段台湾的流行歌手演唱会,我竟然一位名星都不认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已离我远去。记得以前高中的老师和我们谈起刘德华时都有些吃力,他们那一代人是跑步也难追上流行的速度。现在发现自己也将成为或者已经成为下一代人眼中的“那一代人”难免有些悲哀。

          然而更悲哀的不是不了解流行,而是根本就don't care了。现在对流行乐更多的是被动地接收而非主动地获取。关于流行的新动态大多从同学那里得知。前几天和好友一起自习,中途她想借我MP3听听,结果我竟然找不出一曲流行乐,里面除了每周的dictation,两首算不上流行的英文歌外就是歌剧,帕瓦罗蒂,甚至还有佛经。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些的。

          王尔德在《狱中记》里写道:只有当一个人失去一切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悲哀。显然我已经失去了流行乐,或者说流行失去了我。流行这种东西似乎只能吸引某个特定年龄段的群体,我们很少看到七八十岁的老爷爷老奶奶喜欢摇滚的吧。我并不是在倚老卖老,显然我也还没悲哀到如此程度。只是以前挥洒自如的青春现在得省着点用了,毕竟从对年龄这个话题增加的敏感度中可以发现我们似乎没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了。

     

  • 口袋书

    2008-04-06
        前几天去去逛晓风书屋,碰巧有口袋书打折出售,挑了几本名著《儿子与情人》《狱中记》《老人与海》小小的,很轻便。读起来也比较有信心,几秒钟就能翻一页。红说我是不是想恶补文学。我说是,打算床头放一本,厕所放一本,书包放一本,随时随地接受文学的熏陶。本来想以后往文学方向发展,朋友建议要慎重考虑,毕竟文学不是个很赚钱的专业,总给人穷困潦倒的印象。以后多半就当个老师。当兴趣跟利益冲突的时候,实在不好取舍。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呀?
  •           眼泪是透明的
           它却模糊了你的眼睛
           你再不能看清我
           光明就在前头
           身后拖着的却是冗长的影子
           任你如何奔跑皆挥之不去
           你在梦幻中寻找真实
           在真实中憧憬着梦幻
           终于发现
           我
           其实并不是你的女神
           于是
           在梦幻与真实中
           我也迷惑了……